
前 言当今世界经济不确定性和百年变局相互交织,国际经济循环格局深度调整。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于2022年12月13日发布的《全球贸易更新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指出,全球服务贸易预计将达到近7万亿美元,远高于疫情前水平。Dauda等(2021)认为,创新是经济增长的核心,现今时代的繁荣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工业革命以来的新技术发明和传播,我们未来的命运也取决于创新。微观企业作为市场主体,是发展中国家服务业进步的主要牵引力。服务业整体水平提升归根结底需要通过服务企业的高质量创新发展予以实现,尤其是参与中间服务进口企业的创新发展。在全球经济服务化的现实情形下,如何扩大中间服务进口以推动服务企业创新发展,相关文献少见。
鉴于此,本书以“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研究”为研究主题,以中间服务进口为切入点,深入探析其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为中间品进口的创新效应提供一个新的解释视角。本书在整理相关文献和理论基础上,首先,对中间服务进口和服务企业创新行为两大指标进行界定,并详细刻画其事实特征。其次,分析中间服务进口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作用机制。通过拓展和构建理论模型分析中间服务进口如何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在此基础上探讨中间服务进口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传导路径。再次,实证检验从创新投入、创新产出两个方面,运用计量模型实证分析中间服务进口是否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并构建逐步回归模型检验中间服务进口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中介机制,以及从国家、行业和企业维度考察其异质性表现。进一步地,与制造企业进行比较分析,发现服务企业的优势和不足。最后,基于以上研究结论,提出推动中间服务进口和服务企业创新发展的对策建议。
本书的主要研究结果如下:第一,从企业层面检验了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总体效应,并进行处理内生性和稳健性检验,实证研究支持了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促进效应。第二,通过逐步回归模型检验发现,中间服务进口通过管理者经验、融资约束和经营绩效影响服务企业创新投入;中间服务进口通过市场竞争、吸收能力和生产率影响服务企业创新产出。第三,从异质性分析结果来看,在不同国家、不同行业和不同企业维度下,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的影响表现出较强的异质性。最后,通过与制造企业的对比分析发现,制造企业总体效应与服务企业保持一致,但在机制效应和异质性分析方面存在差异,主要体现在:一是服务企业中间品进口有利于降低融资约束,而制造企业中间品进口使得融资约束提高;二是市场竞争效应中服务企业表现为熊彼特效应,而制造企业表现为逃离竞争效应;三是服务企业不同维度下分样本的估计结果差异性明显,而制造企业不同维度下分样本结果差异较小。
本书主要在研究视角、研究对象和研究内容三个方面进行了创新:
(1)从服务业视角切入。已有文献针对中间品进口与企业创新行为的相关研究,多数以制造企业为研究对象,针对服务企业的关注较少。而且,中间品进口能否提升企业创新水平颇具争议,未形成统一定论。因此,本书以服务业为研究视角,揭示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效应,拓展中间品进口经济效应的研究深度,为中间品进口正向影响企业创新行为的结论提供服务业视角下的经验证据。
(2)以微观企业为研究对象。现有针对中间服务进口经济效应相关文献主要聚焦于行业层面,采用WIOD提供的投入产出表推算不同服务行业的中间服务进口,以此研究中间服务进口对出口、增加值及生产率等的影响。然而,一国(或地区)服务业水平的提升归功于企业层面的创新发展。因此,本书以世界银行提供的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服务企业为研究对象,分析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为中间服务进口的经济效应提供了微观企业层面的经验证据。
(3)丰富现有研究内容。现有文献中,中间品进口对企业创新行为的传导机制较为单一。本书不仅从总体上考察中间服务进口对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而且深入探索中间服务进口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传导路径。本书根据现有研究主流,将服务企业创新行为分为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深入剖析中间服务进口影响服务企业创新行为的传导路径,并选用详尽的微观企业数据实证检验理论假设。这有利于更加具体地理解进口贸易与企业创新行为的关联,推进了对于贸易开放的经济效应探索。
